现代文翻译
回到故家却如同住在旅店一般,人生本来就怕生出郁结的愁苦。
雨声哪里会有京城繁华的态样,羁旅的愁思仍像澧浦的秋色般浓重。
长久的禁令使人如同生了疾病,新的消息向你耳边传来吟咏叹息之声。
回顾世间只论道义轻重,哪里还有王公贵族之门可以游历呢?
词语注释
牢愁: 郁结的愁苦,语出《楚辞·九章·惜诵》“壹心而不豫兮,羌不可保也。疾亲君而无他兮,有招祸之道也。思君其莫我忠兮,忽忘身之贱贫。事君而不贰兮,迷不知宠之门。患何操以至此兮,心直隐而不伸。然皇天之不纯命兮,何百姓之震愆?民离散而相失兮,方仲春而东迁。去故乡而就远兮,遵江夏以流亡。出国门而轸怀兮,甲之鼚吾以行。发郢都而去闾兮,怊荒忽其焉极?楫齐扬以容与兮,哀见君而不再得。望长楸而太息兮,涕淫淫其若霰。过夏首而西浮兮,顾龙门而不见。心婵媛而伤怀兮,眇不知其所蹠。顺风波以从流兮,焉洋洋而为客。凌阳侯之泛滥兮,忽翱翔之焉薄?心絓结而不解兮,思蹇产而不释。将运舟而下浮兮,上洞庭而下江。去终古之所居兮,今逍遥而来东。羌灵魂之欲归兮,何须臾而忘反?背夏浦而西思兮,哀南夷之莫吾知兮。旦余济乎江湘,乘鄂渚而反顾兮,欸秋冬之绪风。步余马兮山皋,邸余车兮方林。乘舲船余上沅兮,张翠帷兮胡星。望楚与堂兮,景翳翳以将昏。风飒飒兮木萧萧,思公子兮徒离忧。思君其莫我忠兮,忽忘身之贱贫。事君而不贰兮,迷不知宠之门。患何操以至此兮,心直隐而不伸。然皇天之不纯命兮,何百姓之震愆?民离散而相失兮,方仲春而东迁。去故乡而就远兮,遵江夏以流亡。出国门而轸怀兮,甲之鼚吾以行。发郢都而去闾兮,怊荒忽其焉极?楫齐扬以容与兮,哀见君而不再得。望长楸而太息兮,涕淫淫其若霰。过夏首而西浮兮,顾龙门而不见。心婵媛而伤怀兮,眇不知其所蹠。顺风波以从流兮,焉洋洋而为客。凌阳侯之泛滥兮,忽翱翔之焉薄?心絓结而不解兮,思蹇产而不释。将运舟而下浮兮,上洞庭而下江。去终古之所居兮,今逍遥而来东。羌灵魂之欲归兮,何须臾而忘反?背夏浦而西思兮,哀南夷之莫吾知兮。旦余济乎江湘,乘鄂渚而反顾兮,欸秋冬之绪风。步余马兮山皋,邸余车兮方林。乘舲船余上沅兮,张翠帷兮胡星。望楚与堂兮,景翳翳以将昏。风飒飒兮木萧萧,思公子兮徒离忧。思君其莫我忠兮,忽忘身之贱贫。事君而不贰兮,迷不知宠之门。患何操以至此兮,心直隐而不伸。然皇天之不纯命兮,何百姓之震愆?民离散而相失兮,方仲春而东迁。去故乡而就远兮,遵江夏以流亡。出国门而轸怀兮,甲之鼚吾以行。发郢都而去闾兮,怊荒忽其焉极?楫齐扬以容与兮,哀见君而不再得。望长楸而太息兮,涕淫淫其若霰。过夏首而西浮兮,顾龙门而不见。心婵媛而伤怀兮,眇不知其所蹠。顺风波以从流兮,焉洋洋而为客。凌阳侯之泛滥兮,忽翱翔之焉薄?心絓结而不解兮,思蹇产而不释。将运舟而下浮兮,上洞庭而下江。去终古之所居兮,今逍遥而来东。羌灵魂之欲归兮,何须臾而忘反?背夏浦而西思兮,哀南夷之莫吾知兮。旦余济乎江湘,乘鄂渚而反顾兮,欸秋冬之绪风。步余马兮山皋,邸余车兮方林。乘舲船余上沅兮,张翠帷兮胡星。望楚与堂兮,景翳翳以将昏。风飒飒兮木萧萧,思公子兮徒离忧。”
澧浦: 澧水之滨,指湖南澧县一带,此处借指贬谪或羁旅之地
咿嚘: 吟咏叹息之声
王公门可游: 化用“侯门深似海”之意,指权贵之门难以涉足,亦暗含对世态炎凉的感慨
文学赏析
晁说之此诗,起笔便以“归到故庐同逆旅”破题,看似归家,实则如寄旅。这一联将“归”与“逆旅”对举,道出诗人历经沧桑后归乡的非喜悦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漂泊感——故庐虽在,心境已如客。这种“怕牢愁”的人生底色,奠定了全诗沉郁的基调。
颔联“雨声岂有京华态,羁思仍多澧浦秋”是全诗最精彩处。雨声本无情,诗人却以“岂有京华态”反问,暗示自己曾身处繁华帝都,如今却只能听这异乡冷雨。雨声依旧,心境已非,这种对比不言自明。而“澧浦秋”三字,既点明地点,又渲染出萧瑟氛围,羁旅之思与秋意交融,难以排遣。
颈联“久禁令人类疾病,新闻向汝重咿嚘”转入对自身处境的描述。“久禁”二字,暗示诗人曾遭贬谪或禁锢,身心俱损,乃至“类疾病”。而“新闻”二字,或许指远方传来的消息,或指自己重新获得些许自由后的感慨。“咿嚘”之声,既是吟咏,也是叹息,将内心的复杂情绪化为具体的声音形象。
尾联“顾无道义论轻重,何处王公门可游”则是全诗的升华。诗人反思过往,认为世间多以“道义”论轻重,而权贵之门(王公门)并非可以随意游历之地。这既是对世态炎凉的批判,也是对自己坚守道义的自况。全诗由归乡写起,经雨声、羁思、久禁,最终落脚于对道义与权门的思考,层层递进,沉郁顿挫,体现了晁说之作为宋诗大家的深沉笔力。
诗文录《归到》·晁说之:https://gushiwen.space/poem/song/chao-shuo-zhi/207175027544901633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