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文翻译
羊头山笑着嘲笑鸡头山,
我的文章鲜明出色,你的却愚钝粗陋。
漂泊的游子已生白发,容颜苍老不少,
任凭世人讥讽轻侮,我仍保持清高的容颜。
词语注释
羊头山:地名,在今山西忻州境内;鸡头山:地名,泛指其他山岭;粲:鲜明、美好,此处指文章写得出色;漫顽:愚钝、粗陋,自谦之词;亢:通'抗',抗衡、匹敌,此处意为比得上
文学赏析
这首诗以山名起兴,却非寻常山水吟咏,而是一首充满机锋与自嘲的哲理诗。首句'羊头山笑鸡头山',看似无厘头,实则暗藏双关——'羊头'与'鸡头'既是山名,又暗喻世间各类人物的姿态与命运。羊头山自视甚高,嘲笑鸡头山,恰如世人以才学、地位相互轻慢。诗人借此点出世间常见的攀比与傲慢。
次句'我粲文章尔漫顽',笔锋一转,从山名跳到自身。诗人自谦文章虽好,对方却愚钝。但这并非真正的傲慢,而是一种反讽式的自况——'粲'与'漫顽'对举,表面是自矜才学,实则暗含对世俗价值评判的疏离。诗人并非真的以文章傲人,而是借这种看似自负的语气,表达对世俗荣辱的超脱。
后两句'游子白头颜不少,任人讥侮亢高颜',是全诗情感最沉郁之处。'游子白头'写尽漂泊之苦、年华之逝,'颜不少'三字尤为沉痛——容颜苍老,却仍要面对世人的讥讽与轻侮。末句'亢高颜'三字,既是自持清高、不肯折腰的宣言,也是一种无奈的自嘲:纵然我保持高洁的容颜,世人依然讥侮,我又能如何?
全诗语言看似戏谑,实则沉痛。以山名起兴,以自嘲收束,在幽默的外壳下,藏着诗人对身世飘零、世态炎凉的深刻体认。
诗文录《复作山字绝句呈圆机》·晁说之:https://gushiwen.space/poem/song/chao-shuo-zhi/207175027540707328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