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è夜wén闻zhōng钟xī惜qí其bù不xiǎng响

现代文翻译

客居宋都本已愁绪满怀，忽闻钟声既喜又惊

霜天寥廓，无数归雁横空而过

夜半钟声为何如此哑涩不清

自古以来石坠钟毁便无声息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的趣味，全在末句的典故与首句的情感转折之间形成的张力。

起句“宋都为客喜还惊”，十个字里藏了三种心理状态。诗人客居宋都（今河南洛阳），本为羁旅之愁，忽闻钟声，先是一喜——或许以为乡音可慰，又或以为钟声带来某种慰藉；随即一惊——钟声并不清越，反而“哑”得刺耳，打破了内心的期待。这一“喜”一“惊”，是整首诗的情感轴心。

次句“无数霜天归雁横”，以景写情。霜天寥廓，归雁成行，横空而过。雁有归期，人却为客；雁能南飞，人却滞留。此句不直言愁，而愁意自见，是典型的以景结情。

第三句“夜半钟声何太哑”，看似抱怨钟声不清，实则是对前两句情感的承接与深化。钟声本应清越悠远，此刻却“哑”——这“哑”字用得极妙，既是写实，也是写心：诗人内心本就郁结，听来万物皆哑。

结句“由来石霣五无声”，用典收束。据传古有“五钟”之制，石坠则钟毁，钟毁则无声。诗人借此事，暗示自己如那石霣之钟，虽有余音，却已哑然。此句看似平淡，实则将全诗的情感推向深处：钟声之哑，非钟之过，乃石之霣；人之悲，非时之误，乃命之蹇。全诗由此从即景抒情，转入对命运无常的深沉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