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hì至dōng东lǐ里cì次qián前yùn韵

现代文翻译

像司马相如那样家徒四壁，倒也不必非要住在成都。

年老体衰，招魂般的苦楚难言；伤心的是，只有影子相伴，形单影只。

集市上哪里真有老虎？屋檐上难道不会有乌鸦栖落？

四海之内到处是路，我又何必执着于这一条途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晁冲之晚年退居河南具茨山时期，是其自伤身世、叹世道险恶的代表作。首联以司马相如自况——茂陵四壁，贫如洗，但诗人笔锋一转，说何必非要住在成都那样的繁华之地？看似豁达，实则暗含无奈：不是不想，是不能。这种反语正见出其内心的苦涩。

颔联是全诗情感最沉痛之处。'老矣招魂苦'，用《楚辞·招魂》典故，写自己年老体衰、魂魄离散般的迷茫与痛苦；'伤哉问影孤'，化用李白'对影成三人'而反其意，昔日李白尚有月影为伴，诗人却连影子都成了唯一的'伴侣'，孤独至此，令人唏嘘。这一联对仗工整，情感层层递进，堪称全诗最精彩的两句。

颈联转入对社会现实的批判。'市中宁有虎'，宁，岂、哪里。语出《战国策》'三人成虎'，此处反用其意，言集市本无虎，喻谣言可畏或世道险恶；'屋上岂无乌'，乌鸦栖屋，古人视为不祥，暗示家道中落、凶兆频现。两联并置，由己及世，由内而外，写出了诗人对时局的深切忧虑。

尾联以旷达之语收束：'四海皆行路，吾何必此途。'天下路多的是，我又何必执着于这一条？表面看是超脱，实则是对现实无路可走的悲凉承认。全诗由贫起笔，经孤、经险、经叹，终于归于一种无奈的旷达，读来令人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