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uè越diào调·dòu斗ān鹌chún鹑yǒng咏xiǎo小qīng卿

现代文翻译

放下书卷挑亮灯火，回顾历史又追溯古事；嫉妒白日嫌恶微风，埋怨乌云也怨恨雨水。

因为阅读了关于金斗的遗存文章，所以创作出绿窗下的这篇新词。

自己思量掂量，腹中颇有藏货；做得好时也就像个卖茶的商人，做得稍差时也能充个文人墨客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小令是元曲中难得一见的“戏笔”之作。周文质并非在单纯咏叹苏小卿的爱情悲剧，而是在曲中夹叙夹议，以一种近乎调侃又带着几分文人自得的态度，剖析了自己在文学创作中的“生存状态”。

开篇“释卷挑灯”四字，勾勒出一位文人在深夜苦读或冥思的场景，紧接着“攀今揽古”将视野拉至广阔的历史时空。随后“妒日嫌风，埋云怨雨”四句，表面写天象，实则写文人的心境——那种对自然万物都能生发情感寄托的敏感，是诗词创作的根基。这种将自然现象拟人化并赋予复杂情绪的写法，体现了曲家驾驭语言的灵活性。

全曲最精彩的在于第三行的自我解嘲：“自忖度，有窨腹，好做得是也有钞茶商，好行得差也能文士夫。”这里“窨腹”二字用得极重，暗示胸中有货。作者直言自己即便做得好，也不过如卖茶商人般市井化；即便做得差，也能混个文人墨客的名头。这种“进可攻退可守”的心态，生动地展现了元代文人仕途失意后，在曲坛寻求心理平衡的真实写照。这种将自我解嘲融入咏物怀古的创作手法，使得这首曲子在吟咏小卿的框架下，跳脱出了闺怨的俗套，多了一份清醒的自我审视和语言上的谐趣，读来令人莞尔，却又在笑声中品出了文人内心的落寞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