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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文翻译

起初先看见了摩侯罗太子的身影，还有紧那罗等圣贤。

等到见了僧人、非人等各路众神，归依礼拜都须得抢先一步。

虽说这一路受了些奔波和磨难，如今这不好的缘分反而变成了好的缘分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段曲词出自元代杂剧《西游记》，属于杨景贤笔下称述孙悟空心路历程的段落。要读懂这三句，关键在于理解“驱驰作践”与“好姻缘”之间的巨大张力。作者没有停留在“终于修成正果”的简单喜悦上，而是用了“先是……及至……”的时序铺排，先罗列摩侯罗太子、紧魔罗圣贤、伽人非人众神，营造出一种法会庄严、百神拱卫的宏大场面。这种写法很有戏剧张力，因为此时的孙悟空面对的是整个佛教体系的神灵阵列，他个人的身份在其中是渺小甚至卑微的。然而正是在这种神佛云集的高压氛围下，最后一句“恶姻缘番作了好姻缘”才显得格外有分量。这里的“恶姻缘”指他生前与佛门因大闹天宫结下的深仇，曾受尽三界指责与降服之罪；而“好姻缘”则暗示了他在历经磨难后，终于被纳入正统修行序列的命运转折。这种从对立到统一的叙事，巧妙地概括了《西游记》核心情节中的因果循环。全曲妙在“番”字，一个“番”字道尽了世间无常，昨日的死敌今日成了护佑，昨日的冤家今日有了归宿，既是修行的辩证法，也是人生处世的隐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