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óng同lè乐yuàn院yān燕qīng青bó博yú鱼·dà大shí石diào调/liù六guó国cháo朝

现代文翻译

我只能拼凑些残汤剩水，收拾起无聊的酒和茶，靠呵出的气暖这冻僵的拳头，再拿口水抹亮这冰冷的鼻子。

瘦得我这身条不过一根麻秆那么大，简直消耗掉了我用来画眉的青黛和点唇的朱砂。

明摆着穷到活路里找不到衣和饭，只怕那酷寒亭会把我冻饿致死。

哪里见昏暗的云遮住了银河，只听见淅淅沥沥的雪撒下如玉的沙，我、我、我打算垫着鞋底走浅处的小路，先把那棒头举起来朝深处去探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李文蔚的这支曲子开篇就抛出“残汤剩水”与“浪酒闲茶”，把生存边缘的窘迫与虚空的消遣并置，读来让人心里发酸。他写“气呵暖冻拳头”“唾揩光冷鼻凹”，两个极小的动作把严寒里的生理反应推到台前，仿佛看见一个人呵手擦脸，动作虽琐碎，却比任何宏大抒情更直接地切中饥饿与寒冷。接下来“瘦的来我没个麻秸大”一句，用“麻秸”作尺度衡量自己，带有北方口语的粗粝感，而“消磨了我剌绣的青黛和这朱砂”则把外貌的消瘦进一步落到妆饰上，暗示曾经尚有余美的女子如今连维持体面都做不到。第三句“觅不出衣和饭”不再绕弯，直接点破“眼见的穷活路”，而“怕不道酷寒亭把我来冻饿杀”用“酷寒亭”这种带有戏曲空间感的说法，把生存危机变成一场命悬一线的戏。末尾从云遮银汉转到雪糁琼沙，再写“踮鞋底拣浅中行”“绰棒头向深处插”，把逃荒避寒的路径具体化，既写出风雪中的艰难，也让曲中角色在无路可走时，用动作把绝望转化为一种带刺的生存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