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āo萧hé何yuè月yè夜zhuī追hán韩xìn信·wěi尾

现代文翻译

只说是渡人不渡马，等到他要渡马时却不肯渡人了。

这正应验了一朝马匹死掉、黄金耗尽之时，那时节便有家也不能奔回，有国也无法投靠，急迫无奈之下，羞愧地拔出宝剑自刎而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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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段文字出自元杂剧《萧何月夜追韩信》的结尾（尾），虽仅寥寥数语，却如一声惊雷，道尽了世态炎凉与功名利禄的残酷真相。全曲以极具张力的对比手法，刻画了从“受尽冷遇”到“穷途末路”的心理落差。

起首两句“只说道渡人不渡马，他待渡马时便不说渡人”，运用白描手法，借普渡僧人的势利言行，讽刺了世人的薄情寡义。普渡僧人嘴上说着“渡人不渡马”的冠冕堂皇之词，真到了需要渡马的时候，却又反悔不渡——这种前后不一、唯利是图的嘴脸，被金仁杰刻画得入木三分。这两句不仅交代了韩信落魄时的遭遇，更隐喻了社会对人才的功利态度：人有用时捧上天，人失势时弃如敝履。

后半部分“这的是一朝马死黄金尽，那时节有家难奔，有国难投，急不得已，羞扯龙泉自去刎”，则是全篇的高潮与点睛之笔。“一朝马死黄金尽”化用冯谖弹铗而歌“长铗归来乎，食无鱼”及“策无毛”的典故，直指韩信命运转折的核心：他的地位与尊严完全依附于权势（马）与财富（黄金）。一旦这些外在依托消失，所谓的朋友、故交瞬间烟消云散。“有家难奔，有国难投”十个字，层层递进，将一位曾经统帅百万大军的淮阴侯，逼入了走投无路的绝境。最后“羞扯龙泉自去刎”，一个“羞”字极重，写出了英雄末路的悲愤与无奈——既然世道不容，权贵无情，与其苟活受辱，不如拔剑自刎。这种决绝，既是悲剧的终结，也是对那个势利社会的无声控诉。整段文字语言质朴刚健，情感由抑转扬再归于沉痛，极具戏剧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