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ǒng咏lǐ李

现代文翻译

李树上的果子，原来并不是偏心才长在这里。

它巧妙地知道姑娘的心意，把果实抛到她身旁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咏物小诗以李树为对象，却写出了一个颇具人情味的故事。开篇"李树子，元来不是偏"一句，便给李子赋予了人的判断力——它明明结在枝头，却并非偏心，而是有它的巧思。这种拟人化的开头，让人不禁好奇：这棵李树究竟在谋划什么？

第二句"巧知娘子意，掷果到渠边"揭开了谜底。这里的"掷果"并非简单的落果描写，而是暗用《世说新语》中潘岳"掷果盈车"的典故，将女子向心仪之人投果示爱的行为移植到李树身上。李树"巧知娘子意"，特意将果实抛到她身边，既是写李树的灵性，也是写它的用心。一个"掷"字更是传神，把李子离枝的瞬间写得生动活泼，仿佛能看到那青黄的果子在空中划出弧线。

全诗最耐人寻味的是结尾的"渠边"。这个代词在唐诗中常见，但用在这里颇有意思——它指代的究竟是那位娘子，还是另一个旁观者？若指娘子，则李树是在讨她欢心；若指旁人，则又多了几分戏谑的意味。这种多重解读让短短二十字有了丰富的阐释空间。

张鷟作为初唐文人，擅长谐谑之作，这首小诗正体现了他"以俗为雅"的趣味。将一棵李树写成通人性的精灵，把寻常的落果场景化为一段俏皮的邂逅，这种想象力在当时颇为难得。前句说理，后句叙事，理与事交织，反而让这首小诗有了超越一般咏物诗的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