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ǔ古shù树

现代文翻译

古老的树枝叶稀疏，枯萎以来不知经历了几个春天

露出的树根可以系马，中空的树干必定能藏人

被虫蛀蚀的枝节上莓苔斑驳显得苍老，烧痕与霹雳的痕迹却鲜明如新

如果这棵树长在江边沙洲上，过往的行人会把它当作神灵来祭祀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张籍这首《古树》以一棵枯朽的古树为对象，写尽沧桑与神秘。开篇即定下基调——'古树枝柯少，枯来复几春'，枝柯稀疏，不知历经几度春秋，一个'枯'字已点出全诗的核心意象。

颔联'露根堪系马，空腹定藏人'是全诗最精彩的两句。露出地面的树根粗壮到可以系马，树干中空得足以藏人——这两句以具体的物象写出古树的古老与奇特。'堪'与'定'两个副词用得极准，前者表示'可以'，后者表示'必定'，一实一虚，既写出了古树可供利用的实用价值，又暗示了它神秘莫测的内在空间。

颈联'蠹节莓苔老，烧痕霹雳新'转向古树表面的痕迹。被虫蛀蚀的枝节上长满莓苔，显示出岁月的久远；而烧痕与霹雳的印记却'新'——这里的'新'并非指时间上的新近，而是指痕迹的鲜明清晰，与'老'形成对照，暗示古树经历过雷电火灾的劫难却依然挺立。

尾联'若当江浦上，行客祭为神'将古树的神秘色彩推向极致。如果这棵树长在江边，过往的行客必定会把它当作神灵来祭祀。一个'若'字引出假设，却让人相信这棵古树确实具有神性。张籍以冷峻的笔调写古树的沧桑，却在结尾处流露出对自然力量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