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ān山zhōng中sòng送dì弟fāng方zhì质

现代文翻译

深山中弟弟依依不舍地与兄长告别，

兄长又一路送弟弟走下山去。

芦花纷飞之处秋风悄然吹起，

日暮时分不忍听闻那凄切的雁鸣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的动人之处，在于它把送别写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“往返”。

首句“山中殷勤弟别兄”，点出弟弟在深山中与兄长依依惜别，“殷勤”二字写出了手足情深、不忍分离的缠绵意态。次句“兄还送弟下山行”笔锋一转——弟弟走了，哥哥却又送他下山。这一“还”字极妙：本该是弟弟辞别兄长独自下山，此刻却成了兄长一路相送。送了一程又一程，直到下山途中才不得不止步。这种“送而复送”的细节，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写出兄长的不舍。

后两句由人及景，意境陡然而开。“芦花飞处秋风起”，芦花如雪，秋风萧瑟，画面由近处的送别场景推向辽阔的秋野。芦花本轻，随风飞散，恰如离人飘零无依；秋风又添寒意，将离愁推向高潮。结句“日暮不堪闻雁声”，日暮时分，天边雁阵南飞，雁声凄切。古人常以雁声寄托思乡怀人之绪，而此刻诗人正送别亲弟，耳闻雁鸣，更觉孤寂难耐。“不堪”二字，是情感的最高潮——不是不能听，而是听了更添愁绪，索性不愿听，却又无法不听。全诗至此收束，余音袅袅，令人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