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í题kāi开yuán元sì寺mǔ牡dān丹

现代文翻译

这牡丹花在南方之地实在难以栽种，只能惭愧僧人空闲时用心栽培。

海燕懂得怜惜，频频斜视着它，胡蜂不识牡丹，也在花前徘徊不去。

芍药枉自生长，徒然嫉妒也是白费，玫瑰羞得不敢绽放。

只有几朵红萼含苞待放，含着芬芳只等待爱花的人来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徐凝此诗，题为《题开元寺牡丹》，实则是一曲为牡丹“正名”的辩护词。全诗起笔便点出牡丹之“难”——“此花南地知难种”，牡丹本产中原，南下扬州实属异地栽培，这一句既写出了物性的娇贵，也暗含了诗人对花开不易的怜惜。次句“惭愧僧闲用意栽”，将功劳归于寺僧的精心培育，一个“闲”字，写出了僧人种花时的从容与专注，也反衬出牡丹之珍贵。

颔联“海燕解怜频睥睨，胡蜂未识更徘徊”是全诗最精彩的两句。诗人不直接写牡丹之美，而是通过海燕的“频睥睨”和胡蜂的“更徘徊”来侧面烘托。海燕解怜，故频频斜视；胡蜂不识，故徘徊不去。这两种动物的反应，一“解”一“未识”，一“频”一“更”，层次分明，将牡丹的吸引力写得淋漓尽致。尤其是“睥睨”二字，本含傲视之意，用在海燕身上，仿佛海燕也懂得牡丹的高贵，不敢轻易正视，这种拟人化的写法，既新颖又贴切。

颈联“虚生芍药徒劳妒，羞杀玫瑰不敢开”进一步以芍药和玫瑰作衬托。芍药本被称为“花相”，与牡丹并称“二绝”，但在此诗中，芍药的“妒”被定为“虚生”，是徒劳的；玫瑰更是“羞杀”，不敢绽放。这种贬抑他花以抬高牡丹的手法，虽略显刻意，却有效地突出了牡丹的至尊地位。

尾联“惟有数苞红萼在，含芳只待舍人来”收束全篇，。“数苞红萼”写出牡丹之稀有，“含芳只待”则赋予牡丹以人的情感——它在等待知音。这里的“舍人”既可指寺僧，也可泛指爱花之人。全诗由难种写到僧栽，由动物反应写到群花衬托，最后落在“待人来”上，层层递进，将牡丹的娇贵、高洁与期待写得入木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