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ù宿yún云mén门dōng东kè客yuàn院

现代文翻译

山路从山西延伸，又蜿蜒向西，春雨夹杂着残雪转瞬化作泥泞。

风吹过山峦，层叠峰顶的云雾渐渐散去，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，大雁的影子低低地掠过。

我拄着手杖背着书籍寻找远处的寺庙，让童儿牵着鹿渡过深邃的小溪。

今天独自住宿在山岩东面的客院里，只能听到猿猴的啼叫和鸟儿鸣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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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孙题。

其中所说两首诗，另一首是《留题云门》，已收入《全唐诗续补遗》卷一。

桑世昌在同书跋文中写道：“我最近在东墅阅读高续古校订的书法名画，才见到这首诗及其跋文。

若不是御史有此一行，怎能留下如此清绝的诗句。

所以详细记载下来。

《六艺之一录》卷一百六十《褉帖类林目录》著录了萧翼的《题云门寺诗二首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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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萧翼此诗，妙在一路行来，步步换景，而最终收束于一个极静极远的夜宿之境。全诗四联，前六句写行旅之迹，后两句写宿处之感，结构清晰而不板滞，关键在于每一联都在空间与心境上有所推进。

首联“路入山西又向西，雨和春雪旋成泥”，开篇即写出旅途的迂回与艰辛。“又向西”三字看似平淡，实则暗示行程的漫长与方向的不定；“雨和春雪旋成泥”则把天气的恶劣具象化了——春雨夹着残雪，落地即刻化为泥泞。这两个意象叠加，给读者一种湿冷、黏滞的感受，也为后文的“清绝”作了反衬。旅途越是狼狈，最终的安顿便越显珍贵。

颔联“风吹叠巘云头散，月照平湖雁影低”，是全诗最精彩的一联。风过之处，层峦上的云雾被吹散，月光倾泻在平静的湖面上，雁影低飞。这一联从首联的泥泞困顿中陡然拔起，视野豁然开朗：由山至湖，由云至月，由动至静，色彩也从灰暗转为清朗。尤其“雁影低”三字，既写出了秋夜（或春寒）的萧瑟，又暗含羁旅之人对天空飞鸟的凝望——雁能南飞，人却仍在途中。此联对仗工稳而不板，气象清旷，堪称唐人山水行旅诗中的佳句。

颈联“拄杖负书寻远寺，倩童牵鹿渡深溪”，转入人事。诗人拄杖携书，本已风尘仆仆，却又让童子牵着鹿涉过深溪。这里“牵鹿”一细节颇耐寻味：鹿非寻常家畜，带有隐逸之气，或许暗示诗人此行并非单纯的赶路，而是有意寻幽访胜。童子牵鹿的形象，为整首诗增添了几分生趣与禅意，也使旅途的艰辛中透出一种从容。

尾联“今朝独宿岩东院，唯听猿吟与鸟啼”，将全诗的情感推向深处。经历了风雨泥泞、云散月明、寻寺渡溪之后，诗人终于停驻。然而这停驻并非安宁的终结，而是另一种孤独的开端——“独宿”二字点出寂寞，“唯听”则把听觉无限放大。猿吟与鸟啼，本是自然之声，但在深夜的客院中，它们反而衬托出环境的幽寂。以声写静，是古典诗词常用的手法，此处尤为贴切：除了猿鸟，再无其他声响，诗人的心也唯有与自然对话。

据传萧翼因智取《兰亭序》的故事而知名，但此诗所呈现的，却是一个与传奇无关的文人形象——他不再是机巧的御史，而是一个拄杖寻寺、听猿观月的旅人。这种身份的转换，或许正是此诗最动人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