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ǎi百shé舌niǎo鸟èr二shǒu首 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千种愁万般恨随着花开花落匆匆而过，

仿佛向着春风倾诉着离别的怨愤。

假如所有的鸟儿都能像人一样说话，

它们一生的心事又有谁能真正懂得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无则这首《百舌鸟二首·其一》是一首典型的咏物寓怀之作。百舌鸟即乌鸫，善鸣，能模仿众鸟之声。诗人借鸟之口，抒写士人怀才不遇、知音难觅的孤独。

起句“千愁万恨过花时”，不写鸟鸣之悦耳，而写其鸣声中所含的愁恨。花时本是良辰，百舌鸟却在此时“过”去——不是欣赏，而是匆匆掠过，仿佛不忍停留。一个“过”字，写出时光流逝中的无奈与焦灼。次句“似向春风怨别离”，将鸟鸣拟人化为对春风的怨恨。春风本是无情物，却成了被怨对象，这怨从何来？或许是因为春风带来了离别，或许是因为春风唤醒了愁绪，诗人没有明说，只以“似向”二字轻轻带过，留下想象空间。

后两句转入假设：“若使众禽俱解语，一生怀抱有谁知。”这是全诗最精彩处。百舌鸟能模仿众鸟之声，却无人听懂它真正想说的话。诗人由此生发：假如所有鸟都能像人一样说话，那它们一生的心事，又有谁能真正理解？这里既有对百舌鸟“徒有其技”的惋惜，更有对自身“有口难言”的投射。鸟不解语，人亦难解；即便解语，怀抱又有谁知？层层递进，将孤独感推向极致。

此诗妙在而不露痕迹。前两句写鸟鸣之愁，后两句由鸟及人，虚实相生。百舌鸟的“解语”与“不知”，正是士人阶层在唐代社会中普遍面临的困境：满腹经纶，却无处倾诉；渴望知音，却终不可得。诗人以鸟喻人，以怨写悲，含蓄蕴藉，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