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á答hé河nán南lǐ李shì士xùn巽tí题xiāng香shān山sì寺

现代文翻译

回想当年在洛阳求官游历的日子，正是少年意气相投携手同游的时候

举杯畅饮后起身离开芬芳的宴席，整顿好马缰和冠带，仪表堂堂地出发

关塞之间弥漫着吉祥之气，岩石裂开显露出伊水清澈见底

攀着树林在佛寺中休憩，登上高处眺望京城的风貌

转眼之间蹉跎了二十年，世人各自为了生计和功名奔波营谋

昔日的雅趣如今只能在梦中长留，老朋友又怎能再聚在一起

前一年我在九江任职，接到恩诏奔赴京城长安

趁路途再次登临游览，山河依旧在晴朗明媚中展现

寺里寂寞僧侣稀少，四周苍茫只有茂密的林木长成

墙壁和房宇或许已经崩塌剥落，再也看不见当年我们题写的名字

老友有的在世有的已故，只有我独自让泪水纵横流淌

这纵横的泪水谁能与我一同分担，只能写在墙壁上寄给友人

如今我守在吴郡之地，连绵不断的思绪正无法平静

你再次经过这些旧日的踪迹，定能感受到我此刻的深情

承蒙你远道寄来充满悲伤的诗篇，其中字字句句如同金玉之声

反复吟咏终究难以作答，因为比起这份深情，金玉之声依然显得太轻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以“答”为题，实则是一首深沉的怀旧与抒怀之作。全诗情感脉络由少年的意气风发，转至中年的沧桑迟暮，最后落于对友情的珍重与无奈，层层递进，极具张力。

起首四句“洛都游宦日……岩开伊水清”，诗人将笔触拉回二十年前在洛阳的少年时光。“投杯”、“总辔”，动作潇洒；“振华缨”、“佳气”，气象不凡。那时的他们，携手同游，意气风发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。然而，“攀林憩佛寺”一句虽写登临，却已隐隐透出一种寻找寄托的意味。

紧接着，“蹉跎二十载”是全诗的枢纽。这十年间，两人“世务各所营”，各自在宦海中沉浮。岁月如刀，不仅磨平了少年的棱角，也改变了人事。当诗人“因涂再登历”，重访香山寺时，眼前的景色虽“山河属晴明”，但心境已截然不同。“寂寞僧侣少，苍茫林木成”，一个“寂寞”，一个“苍茫”，不仅是写景，更是写心。昔日题名的墙壁已经“崩剥”，不见旧迹，这种物理上的毁坏象征着时间对记忆的侵蚀。

最动人的是“旧游况存殁，独此泪交横”。友人有的已不在人世（存殁），有的虽在却天各一方。这种生死离别的沉重感，让重逢的希望变得渺茫。诗人从九江到咸京，再到如今的吴郡，一路漂泊，身世之感油然而生。

后半部分转入对李士巽来信的回应。“远蒙恻怆篇，中有金玉声”，李士巽的诗篇饱含深情，字字如金。但诗人却说“反复终难答，金玉尚为轻”。这并非轻视友情，而是因为在巨大的命运无常和漂泊之苦面前，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所谓的“金玉之声”，在“绵思方未平”的沉重现实面前，反而显得太轻了。这种以退为进的写法，将深沉的悲慨推向了高潮。

整首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，而是用白描的手法，将个人的命运融入历史的变迁中。它让我们看到，在唐诗的宏大叙事背后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在岁月面前的无奈与坚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