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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作六首 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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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舍有老翁,垂白衡门里。
有时农事闲,斗酒呼邻里。
喧聒茅簷下,或坐或复起。
短褐不为薄,园葵固足美。
动则长子孙,不曾向城市。
五帝与三王,古来称天子。
干戈将揖让,毕竟何者是。
得意苟为乐,野田安足鄙。
且当放怀去,行行没余齿。

现代文翻译

乡间草屋住着一位老人,满头白发守在简陋的柴门之内。

偶尔农活闲暇时,便提着一斗酒呼唤邻居共饮。

喧闹声在茅草屋檐下回荡,人们有的坐着有的又站了起来。

粗布的短衣并不觉得单薄,园子里的冬葵菜本来就很鲜美。

日常活动只是养育子孙,从未曾走向喧嚣的城市。

五帝和三王,自古以来都被称为天子。

无论是通过战争还是禅让,到底哪一种才算真正的正道呢?

如果内心能自得其乐,那野外的田园又怎么值得轻视呢?

姑且放任胸怀去追求自在吧,就这样一直走到牙齿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