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í题jì妓wáng王fú福niáng娘qiáng墙 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试着与他亲昵低语、含笑相视，初尝这般柔情蜜意

画堂中连连唤来侍儿，打破了这份私密的宁静

微寒的肌肤承受不住金如意的轻搔

白獭膏能否润泽肌肤，郎君你可知道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题壁诗出自唐末孙棨《北里志》，记录的是长安平康坊名妓王福娘的轶事。全诗仅两句，却将闺阁情态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
首句“试共卿卿语笑初”，一个“试”字极妙——既是试探，也是初尝。情人间初次亲昵，语笑之间尚带几分生疏与谨慎。而“画堂连遣侍儿呼”则瞬间打破了这份私密：画堂深处，侍儿连连呼唤，暗示外界打扰或另有安排，闺房的私密空间被强行介入，情致顿生波折。

最精彩的是后两句。“寒肌不耐金如意”，肌肤微寒，连金如意这般贵重的搔背工具也觉不适，既是写生理感受，更是写心理上的微凉与疏离。结句“白獭为膏郎有无”更是含蓄至极：白獭膏能否润泽肌肤、增进情致，郎君你可知晓？一个“有无”问得微妙——既像是询问，又像是试探对方是否懂得闺房之乐，更隐隐透出一种“你懂不懂我”的幽怨。全诗无一字直写情爱，却处处是情态；无一字直写怨怼，却处处是幽微的心事。王福娘作为名妓，心思玲珑，这首诗正是她聪明与敏感的最好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