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uò过yán阎cǎi采bìng病jū居

现代文翻译

每逢佳节往年何曾安坐家中，唯有今年因病无法出游

像张邴一样卧病在床不必送客，这菊花枫叶又要向谁展现秋色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司空曙此诗，题曰“过阎采病居”，实则写病中孤寂与佳节难遣的沉郁心境。全诗不事雕琢，却字字从肺腑中流出，读来令人动容。

首句“每逢佳节何曾坐，唯有今年不得游”，起笔便是一声长叹。诗人说，往年每逢佳节，我何曾安坐家中？总是出门游赏，不醉不归。然而今年不同——因病卧床，连出门的念头都生不起来。“何曾坐”与“不得游”形成强烈反差：往年是主动不坐，今年是被动不能坐。这一转折，将病中的无奈与失落写得淋漓尽致。更妙在“唯有今年”四字，仿佛一生的佳节都在等待这一年的缺席，孤独感由此倍增。

次句“张邴卧来休送客，菊花枫叶向谁秋”，用典自然，。张邴即张仲蔚，汉代隐士，贫病交加，门无车马。诗人自比张邴，因病卧床，连送客的心思都没有了。“休送客”三字，看似平淡，实则写出了病中人的倦怠——不是不愿送，而是无力送。结句“菊花枫叶向谁秋”更是全诗最精彩的一笔：菊花开了，枫叶红了，秋色正浓，可这一切又是说给谁听呢？“向谁秋”三字，将秋景的绚烂与内心的荒凉并置，形成巨大的张力。秋色越美，越反衬出无人共赏的孤寂。这一问，问的是秋，问的是景，问的更是自己。

整首诗语言朴素，情感却层层递进。从“不得游”的失落，到“休送客”的倦怠，再到“向谁秋”的孤寂，诗人的内心世界被一点点剥开。司空曙作为“大历十才子”之一，其诗风素来清冷孤寂，此诗正是其风格的典型体现——不靠辞藻取胜，而以真情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