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ǐ喜yù遇liú刘èr二shí十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病来佳兴少，老去旧游稀。

笑语纵横作，杯觞络绎飞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裴度此诗写于晚年，与刘禹锡（刘二十八）重逢之际。全诗仅四句，却将老年心境与友情温度写得入木三分。

首联「病来佳兴少，老去旧游稀」十个字里藏了三种衰老的况味——身体上的病、时间上的老、社交上的疏。诗人直陈其状，不饰雕琢，但这种直白反而让情感更加真实可触。接下来「佳兴少」「旧游稀」两个并列，看起来简单，实际上完成了一个从身体到社交的衰退闭环——病来则兴致少，老去则旧友稀，中间隔着的就是诗人对生命流逝的无奈。

然而颔联「笑语纵横作，杯觞络绎飞」突然一转，从衰败的叙述中跳了出来。这两个动作——「笑语纵横」「杯觞络绎」，看起来热闹，实际上完成了一个从外在欢愉到内在慰藉的情感闭环——抬头是远方，低头是故乡，中间隔着的就是「病来」那一瞬的恍惚。

全诗最精彩之处在于「纵横」与「络绎」两个词的运用。「纵横」形容笑语之随意自然，不拘一格；「络绎」形容杯觞之连续不断，往来频繁。这两个词的选择，精准地传达了诗人对友情的珍视——病来则兴致少，老去则旧友稀，但此刻重逢，便是最好的慰藉。

据传此诗作于裴度晚年隐居洛阳时期，与刘禹锡多有唱和。刘禹锡排行二十八，故称刘二十八。两人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重要人物，交情深厚。此诗虽短，却将老年心境与友情温度写得恰到好处，堪称唐人赠答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