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ǐ乙yǒu酉suì岁shě舍dì弟fú扶shì侍guī归xīng兴yì义zhuāng庄jū居hòu后dú独zhǐ止shě舍dài待tì替rén人

现代文翻译

谁说这旧居可以长住，主人忽然成了过客。

僮仆勉强与我说话，彼此敬畏终是沉默相对。

出门究竟在求什么，归家又是在索求什么？

饮食难辨精粗，衣裳不知宽窄。

回风卷起闲置的竹席，新月映照空荡的墙壁。

士人有着百种劳役之身，官员却没有一姓之宅。

大丈夫以自我修饰为耻，任那稀疏的胡须飒飒变白。

高洁的友谊早已消散，夕阳余晖徒然催促晚年。

只有我心中这面明镜，沉默中光芒历历分明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孟郊六十岁任溧阳尉期间，是其晚年仕途困顿、思乡情切的真实写照。诗题冗长，交代了背景：弟弟去世后，他送弟灵柩归乡，自己独自在客舍等待接任者，以便归隐兴义。全诗以“独止”为眼，层层铺陈出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苍凉。

开篇“谁言旧居止，主人忽成客”便以悖论式的感叹切入，道出漂泊无定的命运感。身在客舍，却似旧居主人，实则早已是异乡之客，这种身份错位的迷惘，奠定了全诗沉郁的基调。接着写僮仆“强与言”而“相惧终脉脉”，主仆之间竟生出隔膜与畏惧，可见诗人内心之孤寂已渗透至日常细节，连身边人也觉生疏。

“出亦何所求，入亦何所索”二句，以反问自问，写出仕宦生涯的虚无感——出门为何？归家又求什么？身心俱疲，饮食失味，衣裳失度，生理的紊乱正是心理焦虑的外化。此时，“回风卷闲簟，新月生空壁”一联，以景结情，堪称全诗最精彩处：风吹空席，月照空壁，物是人非，四壁萧然。这“空”字，既是屋舍之空，更是心境之空，无一字写愁，而愁绪满纸。

“士有百役身，官无一姓宅”是全诗的警句，直指唐代士人仕途奔波、无家可归的普遍困境。孟郊以“丈夫耻自饰，衰须从飒白”自况，不修边幅，任须发斑白，既是清高自守，亦是心力交瘁。结尾“兰交早已谢，榆景徒相迫”，友谊凋零，晚年将至，唯余“心中镜”一盏，照亮“不语光历历”的孤影。全诗语言质朴，情感沉痛，无华丽辞藻，却字字血泪，是孟郊“苦吟”风格的典型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