è鄂zhōu州shǐ使zhì至dòu窦qī七fù副shǐ使zhōng中chéng丞jiàn见shì示yǔ与yuán元xiàng相gong公xiàn献chóu酬zhī之shén什bǐ鄙rén人rèn任hù户bù部shàng尚shū书shí时zhōng中chéng丞shì是dāng当sī司yuán员wài外láng郎měi每shì示piān篇zhāng章duō多xiàng相chàng唱hè和jīn今yīn因sì四yùn韵yǐ以jì寄suǒ所huái怀

现代文翻译

你这位仙骨清官在京城与我分别，你的新诗如今从鄂渚的水乡送了过来。

你的才学堪为今世八斗之才，你的官职也相称旧日三台的高位。

你的诗作精雕细琢，唯独我最能领会其中心意；信件亲手拆开，字字都出自你的亲笔。

不知哪一年我们能再次赠答诗章，却盼那时能身在中书省同朝共事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令狐楚这首诗写于鄂州，读来不像寻常的酬唱之作，倒像一位老吏在翻阅旧档案时，偶然翻到几页泛黄的信札，指尖摩挲过纸面，忍不住轻声念出一两句。全诗八句，没有一处直写‘想你’或‘想你的人’，通篇却在‘诗’与‘职’的交错中把两人的关系写得密不透风。最能体现这种密度的，是第三联‘雕镂心偏许，缄封手自开’。‘雕镂’二字本用于形容精雕细刻，这里用来写对诗作的珍视——不是泛泛的‘欣赏’，而是像工匠端详玉料那样，一字一句里都看出费心。‘偏许’的‘偏’字极见分量：在旁人看来，窦七只是户部尚书的一个下属，诗作未必能入令狐楚的法眼；但‘偏许’就是偏偏只许你，这种偏安式的偏爱，比‘甚好’‘俱佳’都动人。下句‘缄封手自开’更妙，不是差人拆开，而是自己亲手，这一‘自’字把期待写尽了——信还没开，人已经坐在那里等它了。

再看第二联‘才推今八斗，职副旧三台’。‘八斗’是才名，‘三台’是官位，把才与职并提，其实是把对窦七的尊重从两个维度说足：不是‘你官做得好’或者‘你诗写得好’，而是‘你才配得上你的官，官也配得上你的才’。这种并提在酬答诗中不算罕见，但放在这里，因为它紧跟着第一联‘别’与‘来’的时空对照——你在京城，诗在鄂州来，才与职的赞誉才显得格外有分量，是隔着江水的、带着距离的推崇。

至于创作背景，学界推测此诗作于令狐楚出镇鄂州前后，窦七当时间任户部尚书，两人早年多有唱和。令狐楚晚年官至宰相，一生与诗歌酬唱相伴，所以这首诗的语气里没有一般幕僚对上司的恭维，而是同事之间的熟稔与珍重。尾联‘何年相赠答，却得在中台’是整首诗情感落点最实的一句，把前面所有的‘许’‘开’都收束到一个具体的渴望里：哪一天我们能再在中台（中书省）面对面地唱和呢？‘却得’两个字带着一点自嘲和一点不甘——现在只能这样隔着鄂渚江流读诗，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当年在中台递诗的场景？全诗到此收束，不煽情，不总结，只留下这个问句悬在鄂州的水面上，余味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