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uī归hú湖nán南zuò作

现代文翻译

在山边水边等待月光皎洁，暂且向人间借路而行

如今再度返回山边去，只有湖水相伴再无行路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灵澈是唐代著名的诗僧，与皎然、权德舆等文人交游甚密。这首诗看似写行程，实则写心境，是一首典型的禅意山水诗。全诗仅四句，却完成了一次从"入世"到"出世"的精神闭环。

首句"山边水边待月明"，起笔便营造出一种清幽而略带孤寂的氛围。诗人身处山水之间，等待月明——这"待"字极妙，既写出了时间的流逝，也暗示了诗人内心的期待与宁静。月明象征着澄澈的心境，也象征着禅意的觉醒。

次句"暂向人间借路行"，笔锋一转，写诗人暂时离开山林，向人间借路而行。这里的"暂"字是关键，表明诗人视人间行旅为暂时的、过渡性的行为，而非归宿。"借路"二字更显超然——人间于我不过是暂借之路，而非久居之所。

后两句"如今还向山边去，只有湖水无行路"，写诗人完成人间之行后，再度回归山林。但此时的"山边"已与开头不同——前面有"只有湖水无行路"，暗示诗人已超越了对"路"的执着。山路或许还在，但诗人心中已无"行路"之念，唯有湖水相伴。这里的"无行路"并非真的没有路，而是指诗人已不再需要依靠外在的路径，内心已抵达澄明之境。

全诗以"山边水边"起，以"湖水"终，首尾呼应，结构严谨。语言平淡自然，却意蕴深远，体现了唐代僧诗"平淡中见真味"的艺术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