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é责hàn汉shuǐ水cí辞

现代文翻译

汉水宽广啊，风波四处兴起

虽然有风波，却不如蹄窝里的积水

蹄窝里的积水，不会让诸侯国去倾覆天子

汉水深广啊，堤岸无法测量

虽然说是无法测量，却不如道路积水的深广

道路积水，不会让诸侯国去淹没天王

汉水中美丽的鱼叫做鲂，我虽然饥饿也不吃鲂鱼，担心污染我饥饿的肠胃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李善夷的《责汉水辞》是一首的拟骚体作品，其核心张力在于对“大”与“小”、“美”与“用”的重新定义。全诗以汉水之广深起兴，却笔锋一转，通过对比手法，将汉水贬抑，而将微不足道的蹄涔、行潦推崇，这种反常合道的逻辑，正是诗人愤世嫉俗的体现。

开篇“汉之广兮，风波四起”，写出了汉水的壮阔与险恶。然而诗人紧接着说“虽有风波，不如蹄涔之水”。这并非真的认为小水洼比汉水好，而是基于一种政治伦理的判断：“蹄涔之水，不为下国而倾天子”。浅小的积水虽然微不足道，但它不会像汉水那样，成为地方割据势力（下国）颠覆中央政权（天子）的工具。这里运用了强烈的对比修辞，将自然属性（深浅广狭）与政治危害（倾覆天子）挂钩，揭示了“大”往往伴随着“险”的道理。

第二节写汉水之深，“其堤莫量”，深不可测。诗人再次否定：“虽云莫量，不如行潦之汪”。行潦虽是道路积水，看似卑微，但“不为下国而溺天王”。这里的逻辑与上一节一脉相承：汉水之深，足以淹没天子，威胁皇权；而浅水虽陋，却无害于社稷。诗人通过这种极端的对比，讽刺了那些表面宏大实则危险的势力，同时也表达了对朝廷安危的深切忧虑。

结尾一节“汉之美者曰鲂，吾虽饥不食其鲂，恐污吾之饥肠”，更是将这种洁身自好、宁贫不污的气节推向高潮。汉水中虽有美味的鲂鱼，但诗人宁可挨饿，也不愿食用，因为担心这会污染自己饥饿的肠胃。这里的“饥肠”不仅是生理上的饥饿，更象征着诗人精神上的清高与坚守。他宁愿忍受现实的困顿，也不愿与污浊的世道同流合污。这种决绝的态度，使得全诗在讽刺之外，更增添了一份悲壮的人格力量。

整首诗借汉水以喻时局，语言质朴而寓意深远，体现了唐代士人在动荡时局下的清醒与坚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