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ū出chéng城jì寄quán权qú璩yáng杨jìng敬zhī之

现代文翻译

春草温暖，云层昏暗，万里大地一片春色。

宫中的花朵拂过行人的脸庞，仿佛在送别。

我自言怀中的宝剑应当腾空飞去。

为何却只载着病弱之身返回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李贺此诗作于贞元末或元和初，彼时诗人仕途受阻，身体亦多病，心情颇为沉郁。诗题点明“出城”与“寄友”，实则是借送别之景，抒身世之悲。

首句“草暖云昏万里春”，起笔便是一片迷蒙辽阔的春景。“暖”字写触觉，令人感到春气的和煦；“昏”字写视觉，云气低垂，视野模糊。这一暖一昏，既写出了春日特有的朦胧美感，也暗示了诗人内心的迷茫与混沌。在这“万里春”的背景下，第二句“宫花拂面送行人”陡然转入宫廷场景。宫花本无情，却似有情地“拂面”相送，拟人手法用得极妙。然而，这温柔的抚慰背后，藏着的是诗人即将离开朝廷、远离政治中心的无奈与凄凉。宫花越是殷勤，越反衬出诗人内心的孤寂。

后两句由景入情，直抒胸臆。“自言汉剑当飞去”，诗人以剑自比，认为自己怀才不遇，应当像宝剑一样腾空飞去，施展抱负。这里的“汉剑”典故，既显其高洁，又含其锋芒。然而，现实却是“何事还车载病身”。一个“何事”的诘问，充满了愤懑与自嘲。本想如剑飞去，却只能带着病弱之身乘车归来。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，正是李贺诗歌中常见的悲剧内核。全诗前两句写景，明媚中带着朦胧；后两句抒情，激昂中透着悲凉。景愈美，情愈悲，形成了强烈的艺术张力。李贺以病弱之躯，怀凌云之志，却只能寄情于友人，其心中的苦闷，于此可见一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