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á杂gē歌chéng呈zhèng郑xī锡sī司kōng空wén文míng明

现代文翻译

昨夜梦中到了虚无之乡，忽然看见一人在山南

高冠长剑立于石堂之上，鬓眉飒爽目光方正有神

以胡麻做饭琼浆当酒，素书一卷放在柏木床上

喂我吃还丹还拍拍我背，让我延年益寿留在人间

于是写了几字交给我持守，回去后让小儿诵读

醒来才知道是虚无之事，只见山中雪平云覆地

东岭传来三四声猿啼，卷帘一望心堪破碎

蓬莱仙山有梯却不可攀登，向海回头泪湿睫毛

听说童子不过是苍蝇，谁还说庄生与蝴蝶不同

学仙去来辞别故人，长安道路上多风尘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李端此诗以梦起，以醒结，写尽了仕隐之间的挣扎与幻灭。开篇“昨宵梦到亡何乡”，梦境本身即是虚无——“亡何”者，无何有之乡也。诗人在梦中遇见一位“高冠长剑”的道士，立于山之阳，鬓眉飒爽，目光方正有神。这一形象并非寻常仙真，而更像是一位超脱尘世的隐者或得道高人。

道士以“胡麻作饭琼作浆”，设宴款待，又“啖我还丹拍我背”，令我延年益寿。这组动作极具画面感：喂食、拍背，亲切而神秘，仿佛真有一种力量在传递。道士更留书数行，嘱其归去诵读，暗示某种玄机。然而梦境终究是梦，“觉来知是虚无事”，醒来只见“山中雪平云覆地”，一片苍茫。此时“东岭啼猿三四声，卷帘一望心堪碎”，猿啼三声，撕裂了残梦，也撕裂了诗人内心的平静。这一联是全诗情感转折点，从虚幻的仙乡跌回现实的孤寂，猿声成了最锋利的利器。

后四句转入议论与感慨。“蓬莱有梯不可蹑”，仙路难寻；“向海回头泪盈睫”，回首尘世，泪湿衣襟。诗人化用庄周梦蝶典故，却反其意而用之——“且闻童子是苍蝇，谁谓庄生异蝴蝶”，世俗之人如苍蝇般污浊，而庄生梦蝶本指物我两忘，此处却暗示人生如梦、真假难辨的困惑。结尾“学仙去来辞故人，长安道路多风尘”，既不能超脱，又难以入世，长安的“风尘”既是实指旅途劳顿，更是象征仕途的污浊与无奈。全诗以梦为线索，由仙乡入尘世，由希望入幻灭，情感跌宕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