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ài在shuǐ水jūn军yàn宴wéi韦sī司mǎ马lóu楼chuán船guān观jì妓

现代文翻译

白帆在天空中随风摇曳，清激的江水顺着归来的风缓缓流淌

诗是被鼓乐吹角激发出来的，酒是因剑器舞的歌太雄壮而痛饮

青衣楼中的歌妓对舞而歌，双髻如白玉般的童子伴舞

舞裙如行云，就请别散去，留我们在如楚王宫般的楼船上醉一场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读李白的诗，最怕读到千篇一律的仙风道骨，但这首《在水军宴韦司马楼船观妓》却是一股生猛的江湖气。题目看似平淡，是写军中宴饮、观看歌妓的俗事，李白起笔却毫不凡俗——“摇曳帆在空，清流顺归风”，帆在天空中摇曳，顺水而下的清流，一个仰视一个俯视，瞬间就把封闭的楼船空间打开了。这种写法不是写景，而是写气度：身在军中，心在江湖，视野必须辽阔，否则容不下这首诗。

真正让我拍案的是第二联“诗因鼓吹发，酒为剑歌雄”。这两句把李白写进诗里来了。别人写酒是“对酒当歌”，他写酒是“剑歌雄”——喝酒是因为唱起剑器舞的歌太雄壮了；别人写诗是“挥毫落纸”，他写诗是“因鼓吹发”——诗是被军鼓和吹角激发出来的。这个“因”字绝妙，把创作动机写得像应激反应，诗不是坐出来的，是被激出来的，带着金戈铁马的震动。这里没有一丝文人的扭捏，全是侠客豪气。

结尾的“行云且莫去，留醉楚王宫”又把全诗拉回宴席现场，用宋玉赋神女的典故收束，把妓女舞裙的翻飞比作行云，把留醉比作楚王邀神。看似浮华，其实是李白常用的手法：用浪漫的神话消解现实的庸俗，让军中宴饮也能有诗意栖居的质感。这首诗最打动人的不是它写了什么，而是它“怎么写”——把军中宴乐写得不俗，把酒歌写得不颓，把歌舞写得不艳。这才是李白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