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寄jiāng江nán南hè鹤lín林sì寺shí石bīng冰shàng上rén人

现代文翻译

山川层层叠叠地出现，心地却在暗中相逢

忽然想起秋江上的明月，仿佛听见古寺的钟声

湖水平阔，南北两岸相望，云朵环抱着两三座山峰

你的定力超越了香象渡河，真言能降伏毒龙

风中的鹤啊，你栖息在何处？石上的松啊，你生长了多少年？

请告诉烟霞道中的朋友，人间与你是不相容的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的起句就不同凡响——「山川重复出，心地暗相逢」。两个「重复」与「暗」字，把地理的层叠与心灵的默契并置。山川是外在的阻隔，心地是内在的相通；诗人用「重复出」写山川的层峦叠嶂，用「暗相逢」写与僧人精神的冥合——外在越重，内在越深，这种张力贯穿全诗。

颔联「忽忆秋江月，如闻古寺钟」是全诗最精彩的两句。一个「忽」字，写记忆的触发；一个「如」字，写听觉的通感。秋江月是视觉意象，古寺钟是听觉意象，诗人用「如闻」把两者打通——不是真的听见钟声，而是心有所感，仿佛听见。这种通感手法，让读者也进入了那种恍惚的禅意境界。

颈联「湖平南北岸，云抱两三峰」继续写景，但「抱」字用得极妙。云不是「绕」峰，而是「抱」峰——一个拟人化的动词，写出了云与山的亲密关系，也暗示了诗人对这种自然和谐的向往。

尾联「为报烟霞道，人间共不容」是全诗的点睛之笔。诗人告诉僧人：你的修道生活，人间是不容的。这句话表面是安慰，实际上是批判——人间不容烟霞道，说明人间的庸俗与狭隘。顾况一生坎坷，屡遭贬谪，他对「人间共不容」有切身的体会。这句诗，既是对僧人的致敬，也是对自己的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