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ǐ李shì侍láng郎yú于yáng阳xiàn羡lǐ里fù富yǒu有quán泉shí石mù牧yì亦yú于yáng阳xiàn羡cū粗yǒu有báo薄chǎn产xù叙jiù旧shù述huái怀yīn因xiàn献cháng长jù句sì四yùn韵

现代文翻译

大雁高飞不落并非没有心意，塞马归来祸福难料只是偶然。

身佩紫绶的公卿如今放旷疏懒，白头郎吏却仍滞留官场不得脱身。

真想抛下终南山下的泉石洞府，在阳羡溪中买条钓船归隐。

我愿与李公一同拄杖归隐，只盼问问何时才能辞官而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杜牧这首诗作于会昌年间，是寄给同样在阳羡（今江苏宜兴）任职的李侍郎的唱和之作。诗题极长，点明了地点、人物关系与写作缘起，这种冗长的标题在杜牧诗中颇为少见，足见二人交情之深与当时处境的微妙。

首联“冥鸿不下非无意，塞马归来是偶然”一开篇便用两个典故定下全诗基调。冥鸿指高飞的大雁，塞马化用“塞翁失马”之典。杜牧说大雁不降落并非没有心意，而是有所顾忌；塞马归来虽是偶然，却暗含祸福相依的哲理。这两句看似平淡，实则蕴含了诗人对仕途险恶的深刻体悟——在晚唐牛李党争的背景下，稍有不慎便会卷入政治漩涡，因此“不下”与“归来”都带着一种被动中的清醒。

颔联“紫绶公卿今放旷，白头郎吏尚留连”形成鲜明对比。紫绶公卿指身居高位的官员，如今大多放旷疏懒、明哲保身；而像自己这样的白头郎吏，却依然滞留官场，不得脱身。这里的“放旷”与“留连”并非简单的褒贬，而是道出了晚唐官场的一种普遍心态：高位者因党争倾轧而不敢作为，低位者则因生计所迫而无法抽身。杜牧以自嘲的口吻写出这种无奈，读来令人唏嘘。

颈联“终南山下抛泉洞，阳羡溪中买钓船”是全诗最精彩的想象之笔。终南山下自有泉洞可居，阳羡溪中也可买舟垂钓，这两句描绘了一幅隐逸生活的图景。然而，这并非现实的写照，而是诗人内心的渴望。杜牧一生渴望建功立业，但晚唐政局动荡，他屡遭贬谪，心中难免生出归隐之念。这里的“抛”与“买”两个动词用得极妙，仿佛隐逸生活触手可及，却又遥不可及。

尾联“欲与明公操履杖，愿闻休去是何年”直抒胸臆。杜牧希望与李侍郎一同拄杖归隐，并急切地询问：我们何时才能辞官归去？这一问，既是对友人的期盼，也是对自身命运的叩问。全诗在渴望隐逸与现实羁绊的矛盾中收束，余韵悠长。

整首诗用典自然，对仗工整，情感深沉而不失含蓄。杜牧以诗写心，将晚唐士人的困境与无奈写得淋漓尽致，堪称其唱和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