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寄dù杜zǐ子èr二shǒu首 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武牢关的守吏应该会在心里发笑，看我这个人年年在这里来回奔波。

如果有人问使君我要去哪里，就告诉他：因为太过思念，所以掉头而回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杜牧这首诗看似轻快，实则藏着深深的疲惫与深情。首句"武牢关吏应相笑"，诗人想象关吏见到自己年年往返、风尘仆仆的样子，定会露出会心的微笑。这一"笑"字用得极妙，它不是嘲笑，而是一种久别重逢的熟稔与调侃，暗示了诗人此行并非初次，而是"年年往复"。这种年复一年的奔波，既是公务所迫，也是为情所驱，关吏的笑，恰恰反衬出诗人内心的沧桑与无奈。

次句"个里年年往复来"，直陈其事，点明了诗人往返之频。武牢关（即虎牢关）是中原通往江南的要道，杜牧曾任监察御史、黄州刺史等职，往来于长安与地方之间，这条路上留下了他太多的足迹。年年往复，不仅是空间的移动，更是时间的流逝，青春在奔波中悄然老去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由叙事转入抒情。"若问使君何处去，为言相忆首长回。"有人问使君（诗人自指）要去哪里？回答是：因为思念你，所以掉头而回。这里的"首回"二字，极具画面感——本已前行，却因思念而蓦然回首，这一回首，包含了多少欲说还休的情意。它不是决绝的离开，也不是简单的停留，而是一种因情而动、身不由己的辗转。诗人不直说思念之深，而说"相忆"导致"首回"，将抽象的情感转化为具体的动作，含蓄而动人。

全诗语言平易，近乎口语，却韵味悠长。前两句写行旅之频，后两句写情意之切，由表及里，层层深入。关吏的笑与诗人的忆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张力：外人只见其奔波之态，唯有知己知其思念之心。这种"应相笑"与"相忆"的对照，使得整首诗在轻松的外表下，涌动着深沉的情感暗流，堪称杜牧赠答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