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í十qī七yè夜duì对yuè月

现代文翻译

秋夜的月亮依旧圆满，我独自一人在江村老去

卷起帘子月光仍照着我，倚着拐杖它更跟随我

月光照射仿佛惊动了潜藏的蛟龙，明亮的光影使栖息的鸟儿频频惊起

茅屋依傍着橘柚林，清冷的露气显得格外新鲜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杜甫晚年漂泊西南，此诗作于夔州，写的是秋夜独对明月的孤寂心境。全诗以“月”为线索，却处处写“人”，月与人相互映照，构成了一种深沉的孤独感。

首联“秋月仍圆夜，江村独老身”一开篇便立下全诗基调。“仍”字极有分量——月亮年年依旧圆满，而诗人却一年年老去，这种“物是人非”的对比，比直接说“我很老”更有冲击力。圆月本是团圆之象，对于独居江村的杜甫而言，却成了反衬孤独的利器。

颔联“卷帘还照客，倚杖更随人”是全诗最精妙的一联。月影似乎有意与人亲近：卷起帘子，月光照进屋来；倚着拐杖，月光也跟随而来。一个“还”字、一个“更”字，将月光拟人化，仿佛它是诗人唯一的伴侣。然而，这种“陪伴”越是温柔，越反衬出诗人身边无人的凄凉。月不解人意，人却借月排遣寂寞，这种矛盾心理被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
颈联“光射潜虬动，明翻宿鸟频”转入写景，但景中有情。月光照射到江中，仿佛惊动了潜藏的蛟龙；月光翻动，使栖息的鸟儿频频惊起。这里“动”与“频”二字，写出了月光的动态和强度，也暗示了诗人内心的不平静。外界的微动都能引起他的注意，正因为他彻夜未眠，独自徘徊。

尾联“茅斋依橘柚，清切露华新”收束于环境描写。茅屋傍着橘柚林，秋露清新而寒凉。“清切”二字，既是写露气之寒，也是写心境之凄。全诗至此，月光、老人、茅斋、露华融为一体，营造出一种清冷而深沉的意境，。

此诗虽为五律，却无盛唐律诗的雄浑气象，而是以细腻的观察和深沉的情感取胜。杜甫晚年的诗风趋于沉郁顿挫，此诗便是明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