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ù赴fǔ抚zhōu州duì对chóu酬cuī崔fǎ法cáo曹yè夜yǔ雨dī滴kōng空jiē堦wǔ五shǒu首 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雨落下来打湿了孤单的旅人，

心惊胆战甚至超过了栖息的鸟儿。

空寂的台阶上夜雨滴落声繁杂不断，

这纷乱的声音恐怕要持续到拂晓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戴叔伦此诗以夜雨为媒介，写羁旅之愁，虽为五首组诗之首，却自成一体，气象清冷而情致深婉。

首句“雨落湿孤客”，起笔即点出“孤”字。雨本无情，落而湿衣，本是寻常物理，但加上“孤客”二字，顿觉寒意透骨。这“湿”不仅是衣衫之湿，更是心境的湿冷。诗人独在异乡，夜雨敲窗，无人共语，唯有雨声相伴，那份孤寂便如这夜雨一般，绵密而无处可逃。

次句“心惊比栖鸟”，是全诗最精警之笔。诗人用“栖鸟”自比，却不说鸟之安栖，而说鸟之“心惊”。夜雨凄迷，飞鸟归巢本应安稳，然风雨骤至，巢亦难安，故心惊胆战。诗人借此隐喻自己漂泊无定、前途未卜的惶恐心境。鸟犹如此，人何以堪？这一比喻，将抽象的羁旅之愁具象化为可感的生理反应——心惊，读来令人动容。

后两句“空阶夜滴繁，相乱应到晓”，转入对环境与时间的描写。“空阶”二字，写出庭院之寂寥无人；“夜滴繁”，写雨声之密集不绝。雨滴空阶，本已撩人愁绪，更何况这雨声“相乱”，纷繁复杂，搅得人心神不宁。一个“应”字，看似推测，实则肯定——这雨怕是要下到拂晓了。一夜无眠，愁绪如这夜雨般连绵不断，诗人对抚州之行的忐忑、对前程的忧虑，尽在这“到晓”的漫长等待中。

全诗不事雕琢，语言质朴，却因情感真挚、意象精准而动人。雨、孤客、栖鸟、空阶，四个意象层层递进，由外而内，由景入情，最终凝聚成一种挥之不去的凄清氛围。戴叔伦诗风素来清丽，此诗更见其沉郁的一面，堪称其羁旅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