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lǐ李dé德yú舆guī归chuān穿shí石dòng洞shān山jū居

现代文翻译

戴着乌巾的年轻人你要归向何处去，只看见一片彩霞笼罩在仙洞之中

离别时惆怅满怀，花儿飘落如同飞雪，行人却不愿沉醉在这温柔的春风里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陈羽此诗题为送别，却通篇不写长亭古道、折柳赠别，而是将友人送向一个近乎仙境的所在——穿石洞山居。首句'乌巾年少归何处'，以问句起笔，'乌巾'点出李德舆隐者身份，'年少'二字尤值得玩味：正值青春便归隐山林，是超脱还是避世？诗人不答，只以'一片彩霞仙洞中'作结，仿佛那穿石洞本就云霞缭绕、别有洞天。这一联色彩明丽，'乌巾'之黑与'彩霞'之绚烂形成视觉张力，把送别写得如入桃源，而非悲凉。然而后两句笔锋一转，'惆怅别时花似雪'，春花落尽如雪纷飞，景象凄美，情绪由仙逸跌入怅惘。'行人不肯醉春风'是全诗最耐咀嚼的一句：春风正好，花开如雪，按理当纵酒赏春，但友人即将远行，诗人却'不肯醉'——不是不能醉，而是不愿醉。因为一旦沉醉，便更觉离别之苦；因为清醒着，还能多记取此刻花光人影。这一'不肯'，把送别之情写得深沉内敛，不嚎啕、不劝酒，只在克制中见深情。学界推测此诗作于陈羽晚年，彼时他已屡试不第，对友人归隐或许既有羡慕，亦有自伤。全诗前轻后重，先以仙景慰藉，再以落花收束，情感层层递进，堪称中晚唐送别诗中的清隽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