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á杂qǔ曲gē歌cí辞 shuǐ水diào调 rù入pò破dì第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千年难遇的圣明朝代，我愿为君王舞动着纤细的腰肢。

我宁愿像冯媛那样挡熊，任凭生死，谁愿伴随君王飞上云霄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杂曲歌辞·水调入破第五》虽作者佚名，却以短短两句写出了唐代宫人复杂而深沉的精神世界，堪称唐人宫词中的佳作。

首句“千年一遇圣明朝，愿对君王舞细腰”，看似是极尽颂圣之辞，实则暗藏反讽与辛酸。“千年一遇”四字，极言盛世难逢，然而这“圣明”是建立在无数宫人青春与自由被剥夺的基础之上的。诗人用“舞细腰”这一具体形象，勾勒出宫人承宠时的姿态——纤细的腰肢在君王面前摇曳，这既是美的展示，也是命运的出卖。一个“愿”字，看似主动，实则是被迫的生存策略：在深宫之中，唯有取悦君王，方能获得一丝生存的希望。

次句“乍可当熊任生死，谁能伴凤上云霄”，笔锋陡转，情感由表面的颂扬转为内心的抗拒与悲凉。“当熊”用冯媛挡熊的典故，冯婕妤为护汉元帝，挺身挡熊，虽勇烈却险象环生；“伴凤”则指伴随君王（凤喻帝王）登上云霄，享受荣华富贵。诗人说，我宁愿像冯媛那样冒死挡熊，任其生死，也不愿做那伴随君王上青云的宠妃。这并非不知好歹，而是对宫人命运的深刻洞察：伴凤上云霄，意味着终身困守深宫，失去自由，甚至可能卷入政治漩涡，最终落得悲惨下场。相比之下，当熊虽险，却是一种主动的、有尊严的选择，甚至可能因此获得某种解脱。

全诗语言简练，情感曲折，通过对比与用典，深刻揭示了宫人表面荣耀背后的痛苦与无奈，具有强烈的现实主义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