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ōng东yáng阳yè夜guài怪shī诗 liù六

现代文翻译

喜爱这飘洒飞舞的雪花先生，

如轻玉冷絮般在长空翩翩起舞。

当时正追逐着秦朝的丞相李斯，

在川原间腾跃驰骋，欢喜那凛冽北风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东阳夜怪诗·六》出自唐代传奇《东阳夜怪录》，是一首典型的“物怪诗”。所谓“东阳夜怪”，乃是写夜间群怪聚饮赋诗的故事，此诗即为其中一怪所作。

诗题虽未明言，但首句“爱此飘飖六出公”已点破谜底——此乃雪花之怪自咏。诗人以“公”称雪，拟人手法极为精妙，既显尊重，又带几分诙谐，仿佛一位风度翩翩的老者临风而立。

“轻琼冷絮舞长空”一句，写雪花轻盈飞舞之态。“轻琼”喻雪之洁白晶莹，“冷絮”状其飘零之姿，两个意象叠加，将雪花的质感与动态刻画得淋漓尽致。“舞长空”三字，更赋予雪花以生命与自由，仿佛它不是被动飘落，而是主动在天地间翩跹起舞。

后两句“当时正逐秦丞相，腾踯川原喜北风”，用典而不着痕迹。秦丞相指李斯，李斯被赵高陷害，腰斩于咸阳，临死前曾叹：“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，岂可得乎！”此处反用其意，写雪花追逐李斯，却在北风中腾踯川原，满怀喜悦。这一转折极为巧妙：李斯之死本是悲剧，雪花却“喜北风”，仿佛北风是它的助力，让它得以自由驰骋。这种反差，既显诗人的奇思，也暗含对命运无常的淡淡嘲讽。

全诗仅两句，却意象丰富、用典自然、情感曲折，堪称唐代物怪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