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ēi黑jū驹bié别lú卢chuán传sù素shī诗

现代文翻译

既然吃了您老人家的米粮，又饮饱了您老人家的草料

今日恩情两相抵偿清楚，从此永远离开这堕落的途途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虽署名不详，却有着唐代民间诗特有的直率与幽默。全诗仅四句，却完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闭环：受恩、偿恩、离去。

首句“既食丈人粟，又饱丈人刍”看似平淡，实则暗含双关。“粟”是人食，“刍”是马食——诗人以黑驹的口吻叙述，既吃了主人的米粮，又享用了主人的草料，两种恩惠一并记下。这种拟人化的视角，让整首诗从一开始就带有一种诙谐的亲切感，而非传统赠别诗的哀婉。

最妙的是后两句的转折。“今日相偿了”五个字干脆利落，仿佛一笔勾销了所有亏欠。而“永离三恶途”更是全诗的诗眼所在。为何离开反而是“离恶途”？据传此诗作于唐代民间，黑驹或许并非真马，而是诗人自况——或指某位寄人篱下、终须离去的寒士。在佛教语境中，“三恶途”是堕落之所，诗人借此自嘲：若继续留在此地，恐怕要堕入畜生道了。这种以退为进、以自嘲化解尴尬的智慧，正是唐代底层文人常见的生存哲学。

全诗语言质朴如话，却因视角独特、立意诙谐而令人难忘。它不写离愁别绪，而写“偿清了，走了”，反而显出一种洒脱与自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