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àn汴zhōu州rén人gē歌 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您来到这里定居，东方百姓得以保全。

如今您已离世，谁能再让我们安心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汴州人歌二》虽仅四句，却以极简的笔触勾勒出百姓对良吏的深切怀念与哀思，情感真挚而沉痛。

前两句"公既来止，东人以完"，写的是官员到来后的景象。"既来止"三字平淡叙述，却暗含期盼——百姓苦久矣，盼良吏久矣。"东人"指汴州东部百姓，"完"字极重，意为保全、安宁。一个"完"字，概括了这位官员在任期间所做的全部善政：平息战乱、安抚流民、恢复生产。百姓不说"富"不说"乐"，而说"完"，恰恰说明此前处境之艰难——能保全性命、安居乐业，已是莫大的幸运。这种克制的表达，反而比大肆颂扬更有力量。

后两句"今公殁矣，人谁与安"，笔锋陡转，由颂转哀。"殁"字冷峻，不言"死"而言"殁"，带有敬悼之意。"人谁与安"五字，如泣如诉——您走了，谁来让我们安心？这一问，问出了百姓最深的恐惧：良吏难遇，乱世难安。前句之"完"与后句之"安"遥相呼应，形成强烈的情感张力：有公在则完安，公殁则不安。这种对比，比任何直接的哀悼都更令人心碎。

全诗无一处用典，无一处雕饰，纯以白描取胜。正是这种质朴无华的语言，与民歌体的形式相得益彰，使这首百姓之歌具有了超越时代的感染力。据传此歌咏对象为唐代某位治理汴州有方的刺史，具体何人已不可考，但百姓的感恩与怀念，却通过这首短歌流传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