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ēng登bì碧yán岩sì寺lú卢shě舍nà那ruì瑞xiàng像gé阁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楼阁的门处处洞开，通达无阻，毗卢遮那佛的光明显现于我的眼光之中。

为世人重新宣说二愚品以警醒无明，岩下只有滩声潺潺与西北风劲吹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邹浩此诗，起笔便气象开阔。「楼阁门开处处通」，写碧岩寺卢舍那瑞像阁之格局，门门洞开，无遮无碍，既是实写建筑之通达，亦暗喻佛法之普照、心源之无蔽。一个「通」字，稳住了全篇的基调——这不是幽闭苦修之所，而是光明朗澈之境。

次句「毗卢出现眼光中」，笔锋一转，由外而内，由境而心。毗卢遮那佛，即法身佛，其光遍照，无所不在。诗人说佛光出现在自己的「眼光中」，这并非狂妄，而是一种禅悟体验的精确表述：佛不在远，而在当下这一念清明之中。眼光所及，即是佛光所照；心开意解，处处通途。此句与上句互为表里，外境之「通」源于内心之「明」。

后两句陡然收束，转入说法与自然的并置。「为人重说二愚品」，「二愚」据传指「性愚」与「习愚」，或谓凡夫之愚与二乘之愚，佛门常以此警醒学人。诗人言佛（或高僧）于此重宣此法，语气平淡，却含深意——佛法不在玄远，而在对治众生根本无明。

结句「岩下滩声西北风」，是全诗最妙的一笔。诗人不继续说理，而是将视线投向岩下：滩声潺潺，西北风劲。以景结情，以动衬静，以自然之声收束佛法之谈。滩声与风声，亘古如是，不涉言语，却暗合「二愚品」所言——佛法如风如涛，自然流行，何须更添解释？前句说「重说」，后句归于「无声之说」，这一收一放之间，禅意自现。全诗由建筑写到佛光，由佛光写到说法，由说法写到自然，层层递进，最终归于无言，结构精密而气脉流畅，确为宋诗中禅理诗之上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