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á答píng平chán禅shī师

现代文翻译

吐舌耳聋的把戏你已经看透了，但捶胸痛哭终究只是对着苍天哀哭

在盘山和尚的机锋里翻筋斗打滚，到了这里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普化的颠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答诗看似戏谑，实则暗藏锋芒。首句“吐舌耳聋师已晓”便直指对方禅师的境界——你不过是学些皮相功夫罢了。吐舌是哑僧的表示，耳聋是聋僧的做作，这些都是禅门中常见的肢体语言，张商英一眼便看穿其底细，“师已晓”三字既是对平禅师的回应，也是对其“已晓”程度的冷峻评判。

次句“搥胸祇得哭苍天”更见犀利。搥胸痛哭是寻常人的哀痛姿态，但在禅门中却成了另一种表演。张商英毫不客气地指出，即便你演到这种地步，也不过是“哭苍天”而已，离真正的觉悟依然遥远。这一联的妙处在于，它用极平常的动作写出了极深的讽刺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引入两位禅门高僧的典故。“盘山会里翻筋斗”写盘山和尚的机锋，他在接引学人时常常做出惊人之举，翻筋斗正是其不守常规、直截了当的体现。而“到此方知普化颠”则点出真正的大颠并非表面的狂放，而是大智若愚、大彻大悟后的自在无碍。

全诗短短四句，既有对平庸禅师的委婉点拨，又有对真正悟道者的由衷赞叹，戏谑中见真意，冷峻中藏慈悲，实乃宋代文人答禅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