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ù旧suǒ所chéng乘mǎ马lǎo老qiě且jí瘠jiàn见zhī之gǎn感huái怀

现代文翻译

人老了马也老了，不再踏足长安的仕途大道

筋力渐渐疲乏瘦弱，鞍鞯徒然华丽好看

见到我别嘶鸣，让我为你触动情怀

不再有当年健旺的时候，走吧，去饱食丰美的青草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看似咏马，实则咏人，是一首典型的之作。张纲借一匹老马的境遇，抒发了自己晚年宦海沉浮后的沧桑感与归隐之志。

起句“人衰马亦老，不踏长安道”便点明了人与马的同构关系。这里的“长安道”并非实指，而是象征着昔日追逐功名、奔波仕途的生涯。人老了，马也老了，曾经驰骋的繁华道路已不再属于它们。这一联对仗工整，却无雕琢之痕，读来如话家常，却字字沉痛。

颔联“筋力渐疲羸，鞍鞯谩华好”进一步描摹老马的形貌。身躯瘦弱，筋疲力尽，身上的鞍鞯虽然华丽，却已是徒有其表。这里的“谩”字用得极妙，写出了诗人对过往荣华的否定——曾经珍视的官服爵禄，如今看来不过是外在的装饰，内里已空空如也。这种由外而内的审视，正是历经世事后的清醒。

颈联“见我勿嘶鸣，为尔动怀抱”是全诗情感转折的关键。老马见到主人，没有像年轻时那样昂首嘶鸣，而是默默相对。诗人说“为尔动怀抱”，是因为这沉默比嘶鸣更让人心酸。马不语，人亦无言，两相对视中，彼此的生命状态一览无余。这种无声的交流，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打动人心。

结句“无复矍铄时，去去饱丰草”看似洒脱，实则悲凉。既然已无当年勇，不如归去草原，饱食青草，了此残生。这里的“去去”二字，既有决绝之意，也有无奈之情。诗人并非真的想归隐田园，而是对现实感到无力改变，只能以退为进，求得内心的安宁。

全诗语言平实，情感深沉，通过老马的形象，折射出诗人晚年的心境。这种以物喻人的手法，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屡见不鲜，但张纲此诗胜在真挚自然，不事雕琢，读来令人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