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è夜sī思chū出chù处yīn因zuò作xì戏yán言

现代文翻译

仕途上的风波终究要平息，人生又能有多少时光呢

时机来临姑且试着施展身手，祥瑞之事不宜过多啊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张纲这首《夜思出处因作戏言》篇幅极短，仅四句，却将宋代士大夫在仕途进退之间的复杂心态刻画得入木三分。题目中的“戏言”二字是理解全诗的钥匙——表面是戏谑之语，内里却是沉痛之思。

开篇“仕路定风波”化用苏轼《定风波》之意，但苏轼的“定风波”是旷达超脱，张纲的“定风波”却透着几分无奈与自嘲。仕途风波险恶，所谓“定”，不过是不得不定的妥协。笔锋陡转至“人生能几何”，从仕途拉回生命本体，发出魏晋式的生命叩问。短短十字，将功业追求与生命有限之间的张力拉满。

后两句“时来聊试手，为瑞不宜多”尤为精妙。表面上说：时机来了姑且出手试试，但祥瑞之事不宜过多——这哪里是在谈祥瑞？分明是在谈仕途际遇。张纲暗用“为瑞不宜多”的典故逻辑，暗示仕途得意不可太过，否则物极必反。这种以退为进、以戏谑掩真意的写法，正是宋代文人特有的生存智慧与语言艺术。全诗无一字直抒愤懑，却处处可见愤懑；无一字言归隐，却归隐之意溢于言表。

仕路定风波，

人生能几何。

时来聊试手，

为瑞不宜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