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ú涂shān山cāo操

现代文翻译

天空苍茫一片，河水泛着黄色

河流决堤泛滥，原野一片迷茫

鲧氏治理水患，九年没有功劳

四海内的百姓，都化作了鱼龙

鲧被流放致死，尧帝十分震怒

于是命令大禹，去平息水土

水土得以平息，禹功终告完成，魑魅逃散，百姓安宁

平地上栽桑种麻，山头上种荞麦

赤马跃出马槽，黄牛套上轭绳，诸侯会聚了三千国

哎呀那防风氏，迟到又有什么用

涂山啊涂山，古今都令人悲叹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严羽这首《涂山操》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抒情短章，而是一篇宏大叙事与历史反思交织的古风长歌。全诗切入角度独特，先写大禹治水的前史——鲧氏九年无功，致四海赤子化为鱼龙，这种将天灾拟人化、将灾难具象化为“鱼龙”的笔法，比直接写水患更具震撼力。接着以“鲧殛死，尧震怒”的短促节奏，营造出历史转折的紧张感，随即引出禹的功业。诗中“平地栽桑麻，山头种荞麦”两句看似平实，实则通过具体的农事意象，将宏大的“水土平”落地为百姓的日常生计，这种从宏观到微观的笔法转换极见匠心。最精彩处在于“赤骥腾枥，黄牛上轭，诸侯会同三千国”三句，以战马与耕牛的并置，构建出秩序重建后的太平气象，而“三千国”的夸张又暗示了上古部落联盟的盛况。尾联“嗟尔防风，后至奚为”借防风氏因迟到被杀的历史公案，将全诗从颂功拉回对天道与人事关系的冷峻审视——即使功盖千秋，仍有“悠悠涂山，今昔所悲”的余韵。这种悲并非哀伤，而是对历史循环、人事无常的深沉喟叹，使全诗在豪迈中透出苍凉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