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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余元遗山来拜祖庭有纪行十首遂倚歌之先后殊时感慨一也 和元遗山八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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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荒望鲁甸,姬孔庙粼粼。
允祚五十代,颜孟东西邻。
旁求侍坐翁,草莽迷城闉。
岂应发肤体,竟此成湮沦。
铿尔续道韵,垂此天伦亲。
犁锄供子职,犹裕耕凿民。
可能百世祀,不庙三省身。
亦必有坛壝,尚稽廓荆榛。
五贤配西序,余沥波杨荀。
肥马视轻服,此景良清新。
微言苟不及,往迹亦易陈。
安得沂水上,菊泉荐斯人。

现代文翻译

遥遥眺望齐鲁大地,周文王与孔子的宗庙殿堂错落分布。

正统的福泽延续五十代,颜回和孟子的遗迹分列东西为邻。

四处寻觅那些曾在孔子座旁侍立的先贤,他们的踪迹却迷失在荒野与城墙之间。

难道人的皮囊躯体,最终竟然会彻底埋没沉沦于尘土吗?

道统的声音铿锵作响得以延续,留下的是这天地间的亲情伦理。

用犁锄耕作来完成子女的职责,尚且能让耕种之民富裕。

或许重要的不是百世的祭祀,而是像孔子那样每日三省吾身的内修。

祭祀的坛台理应存在,但仍需等待时间来肃清荒野的荆棘。

五位贤人配享在西边廊庑,而像杨朱、荀子那样的流派只是剩饭般的波余。

看着肥马轻裘的显眼仪仗,对比之下,这种清简的场景确实显得清新脱俗。

如果深奥的言语未能传达,往事的痕迹也很容易被遗忘。

怎能在那清澈的沂水岸边,用菊花和清泉来祭奠这些圣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