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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文翻译

九里之外的桂花香气隔着河岸便能闻到，

那清幽的芬芳被深深锁在绣帘朱户之中。

千林万树的落花蕊清扫也扫不尽，

能否分给我幽静窗前一炷如云的桂花香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七绝以“乞花”为题，却写得极有风致，全篇不见一个“求”字，而求意自现，更见出诗人对桂花的痴爱与其高雅的审美趣味。

首句“九里飞香隔岸闻”，起笔便不凡。桂花之香，素以“九里香”著称，诗人未写花之形态，先写香之远播。“隔岸闻”三字，点出诗人并未亲见其花，而是被香气牵引，心向往之。这一“闻”字，是通感之始，也是全诗情感的发端——香已动人，何况花乎？

次句“绣帘朱户閟清芬”，笔锋一转，由外而内，由远及近。那浓郁的清香，竟被深锁在“绣帘朱户”之内。一个“閟”字，用得极妙，既写出了富贵人家庭院之深邃，又暗示了花香之珍贵难得，仿佛那香气是被精心珍藏的宝物。这种“欲见不得”的阻隔，恰恰激发了诗人“求”的强烈愿望。

第三句“千林落蕊扫不尽”，宕开一笔，写眼前之景。满林桂花凋零，落英遍地，清扫不及。这句看似写景，实则暗含深意：花落如此之多，如此之美，若任其委地尘埃，岂不可惜？这为下文的“分我”埋下了伏笔——既然扫不尽，何不让我取走一些？

结句“分我幽窗一炷云”，是全诗最精彩之笔，堪称。诗人向张正伯所求，并非满树繁花，而只是“一炷云”。这“一炷云”，既是比喻桂花香气如云烟缭绕，又暗合“一炷香”的意象，将无形的花香化为可视、可嗅、可感的实体。诗人不求多，只求一炷，置于幽窗之下，日日相伴。这一“分”字，写得极有情致，既显出诗人的谦卑与客气，又透出一种亲密无间、不分彼此的雅谊。全诗至此，一个爱花成癖、清高脱俗的诗人形象跃然纸上，而那份对友人的殷切期盼，也在这淡雅的笔触中缓缓流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