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á答wàng王dào道zhī之

现代文翻译

云门禅师至死都未能真正觉悟，

居士您仍在修行的半途中蹉跎徘徊。

不明白梦中又说梦的虚幻本质，

醉时添酒，何时才能醒来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答友人问禅的诗，以禅理入诗，却写得机锋凌厉、意趣盎然。首句"云门至死不惺惺"便如棒喝——云门文偃禅师是五代宋初云门宗的开创者，以孤危耸峻、言简意赅著称，但诗人却说其"至死不惺惺"，看似悖谬，实则点出执着于禅理本身也是一种迷障。次句"居士仍蹉半月程"转写王道之，说他仍在修行的半途中蹉跎徘徊，未能彻悟。

后两句尤见匠心："未省梦中重说梦"化用《金刚经》"一切有为法，如梦幻泡影"之意，却又翻进一层——不仅人生如梦，连说梦、悟梦也都是梦。这种层层递进的虚幻感，正是禅宗所谓"迷时师度，悟了自度"的困境。结句"醉来添酒几时醒"以酒喻禅，看似消极，实则暗藏机锋：既然醒梦皆不可得，不如醉中求醉，反而是一种解脱。全诗语言简劲，不事雕琢，却将禅理的幽微曲折写得淋漓尽致，读来令人有"当头一棒"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