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ū叔sūn孙tōng通

现代文翻译

他作为弟子来求学，学问向来不够纯正，过往的成败得失也常常发生

靠这一官之位换来的东西究竟有多少？人们便议论先生已经成了圣人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王令这首五绝最狠的地方，不在最后那句刺骨的骂，而在前两句看似平淡的铺垫。先说“弟子从来学未纯”，一个“未纯”字极有分量，暗示叔孙通所学儒家经义不纯，并非真学问，只是应付之具。再说“异时得失亦频频”，“频频”二字让读者看见这个人一生辗转、成败不定，不是靠道统立身，而是靠时势浮沉。真正毒辣的一笔在转句“一官所买知多少”——这里的“买”字是全诗的诗眼。它不说“授”、不说“拜”，偏用“买”，就把那一官之位说成是交易来的东西，是用人情、揣摩、逢迎换来的赃款。因为“买”字一出，前面“学未纯”就有了解释：既然学问不纯，官位自然不是靠真才学挣来的，而是“买”来的。末句“便议先生作圣人”收束得极轻，轻到近乎一声冷笑。不骂他无耻，不骂他阿谀，只说“人家就议论先生是圣人呢”——这个“便”字让语气显得漫不经心，仿佛是在转述一个街头巷尾的笑话，反而比直白的谴责更刺人。王令作为宋诗革新派人物，向来反对模拟和道学空话，这里用最省字的笔法写历史讽刺，正是他一贯的路数：不说一句理论判断，全让意象和动词替你完成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