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ǐ拟hán寒shān山shí拾de得èr二shí十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牛如果不在鼻子上穿孔套上绳子，它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替人转动磨盘呢？

马如果不被套上笼头，它肯定就会随着自己的心意随意躺卧。

干燥洁净的大地绝对不会被弄脏，平坦宽阔的大地也绝不会让人跌跤。

众生之所以在生死轮回中苦苦挣扎，仅仅是因为他们对原本清净的佛性起了怀疑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王安石这首看似平实的打油诗，实则藏着一套严密的禅理推演，切口极妙。他写牛马，用的是一种极度具象的生理机制：牛若不被穿鼻，它凭什么肯为了人转动磨盘？马若不套上笼头，它难道不会随着自己的意愿随意起卧吗？这里的“穿鼻”和“络头”，绝非单纯的农耕隐喻，在禅宗语境下它们指向了“执念”与“束缚”。牛不磨、马不卧，是因为它们失去了被牵引的“外缘”；但王安石紧接着笔锋一转——“乾地终不涴，平地终不堕”。干燥的土地绝不会弄脏自己，平坦的大地绝不会让人跌倒。这里，“乾地”和“平地”是佛性的代名词，它本自清净，本来安稳，却非要像牛马一样去折腾“推人磨”。最后两句“扰扰受轮回，祗缘疑这个”给出了终极审判：众生之所以在生死轮回中纷扰受苦，仅仅是因为对那原本清净的佛性“起了怀疑”。整首诗的逻辑结构非常严密：先用牛马之喻指出被外物奴役的痛苦，再用大地之喻点出本心本来安宁的事实，最后归结为全在“疑”字。王安石作为政治家，一生与理学、禅学纠缠，他对寒山、拾得诗风的拟作，往往带有一种理学家特有的冷峻与笃定，不玩弄机锋，而是直接用最朴素的物理现象，敲碎那些无谓的形而上学思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