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èi被zhào召zuò作

现代文翻译

哎，功名利禄哪里还值得去追求呢，面对君主大恩，我却惭愧未能报答完毕。

我本想沿着中枢机构的官路前行，最终却还是决定再去登上城北的青山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写于王安石晚年，二十字间浓缩了士大夫在“致君尧舜”的政治抱负与归隐山林的退路之间的心理拉锯。

“荣禄嗟何及，明恩愧未酬”奠定了全诗的情感基调。前句以“嗟”字叹息，紧接“何及”，将前半生追逐功名的意义彻底消解；后句“明恩”指代君主昔日的提拔，诗人曾位极人臣，如今功业未竟，面对未报的皇恩，心中涌起的不是释然，而是“愧”——一种混合了政治负罪感与自我责备的复杂情绪。

转折落在后两句：“欲寻西掖路，更上北山头”。诗人脚边是通往朝廷中枢的西掖路，心向往之；头顶是退隐的北山头，最终的选择却是“更上”。“欲”字暴露了内心对仕途的留恋，并非决绝断念；而“更”字在此处承担了关键的决断功能，它不仅是动作的接续，更暗示在两条平行道路的权衡后，诗人最终迈向了后者。诗歌没有直接呼喊归隐的自由，而是通过“西掖”与“北山”这一低一高、一官一野的空间对位，将“进与退”的纠结具象化为脚下与头上的抉择，平淡的字句里藏着惊心动魄的内心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