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ài再guò过cáo曹shān山shì示rú如lǎo老

现代文翻译

不羡慕大鹏乘风万里的高飞，姑且跟随北归的雁群还乡。

手扪星辰攀登那不知名的险岭，冒着风雪穿越曹山。

偶然漂泊至万里之外，重来此地恍如一梦之间。

观河如旧而本性未改，双鬓却已斑白凌乱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孙觌晚年重游曹山之际，全篇以淡泊之语写沧桑之感，表面超然，内里沉痛。

首联“不羡鹏飞运，聊随雁北还”以庄子《逍遥游》大鹏意象反衬自身处境。“不羡”看似洒脱，实则暗含仕途坎坷后的无奈退守；“聊随”透出被动随波之意——非自愿北归，而是如秋雁般被迫南迁后又折返。这一“聊”字背后的委曲，为全诗定下悲凉基调。

颔联“扪天上何岭，犯雪过曹山”中，“扪”字极险，写山势之高可扪星辰；“犯雪”二字尤见力度，非“踏雪”“履雪”，而曰“犯”，写出跋涉之艰、意志之韧。曹山本为禅宗圣地，诗人却在风雪中艰难攀登，这一“犯”字，恰是诗人内心不甘沉沦的写照。

颈联“偶到万里去，重来一梦间”时空跨度极大。“万里”言漂泊之远，“一梦”言岁月之速，两者对举，生出人生如寄、往事如烟的苍茫感。“偶到”与“重来”形成微妙张力——看似偶然重至，实则命运使然。

尾联“观河见如旧，双鬓自斓斑”化用《金刚经》观河见性之典，却翻出新意：河水依旧，而人已白头。“自”字最妙，写出诗人对岁月流逝的清醒认知——并非不知老之将至，而是明知如此，仍要“犯雪”而来。这种清醒中的坚持，比盲目乐观更令人动容。

全诗语言简淡，而情感深沉，是孙觌晚年诗风的典型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