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ì次yùn韵liǔ柳zi子yù玉guò过chén陈jué绝liáng粮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如果我自己审视自己都觉得可厌，除了你，还有谁肯来寻我？

书堆得凌乱让我悲叹年华已老，灯火微青荧时我们还在深谈。

年轻时便怀有庄子齐物的豁达，微末的官职哪里敢谈济世救民。

千里南行究竟成就了什么事？只听那秋日潮水如万鼓齐鸣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起句“如我自观犹可厌，非君谁复肯相寻”看似自嘲，实则藏着一层极深的孤独感。诗人说“我”这个人连自己都瞧不上，除了你柳子玉，还有谁愿意来看我？——这句话的妙处在于把自我贬低和对方来访的珍贵绑在了一起，不是“你真好”，而是“正因为我不配被探访，你的到来才不可思议”。这种写法比直说“感君来访”高出一个层次。

最耐咀嚼的是“图书跌宕悲年老，灯火青荧语夜深”一联。两个意象一高一低、一静一动，但共同指向一个状态：夜深了，书堆得乱，灯快熄了，两个人还在说话。图书散乱是因为翻检已久，灯火青荧是因为彻夜未眠——诗人没有说“我们谈了很久”，但“跌宕”二字把翻动书籍的动态写尽了，“青荧”又把烛光的衰微写活了。一联之内，既交代了两人深夜抵足而谈的内容（读书论道），也写出了时间在悄悄流逝的压迫感，而“悲年老”三字轻描淡写地点出，悲的并非年老本身，而是“知道时间不等人”的那种清醒。

“早岁便怀齐物志，微官敢有济时心”是对自身志向的交代，语带苦涩。“齐物志”来自《庄子》，意思是早年便想过齐物我、泯是非，可现实里偏偏又因“微官”而“敢有济时心”——一个“敢”字，既是自谦（我这么小的官，哪配谈济世），又藏着不甘。两句对仗工整，却不含糊糊的套话，而是真实的心理矛盾。

尾联“南行千里成何事，一听秋涛万鼓音”是全诗落点。千里南行，一事无成，可秋潮来了，万鼓齐鸣，把前面所有的自嘲、书堆、青灯、济世心全部淹没在自然之声里。诗人没有说“我释然了”，只是“一听”——潮水替他把那些纠缠的答案冲走了。以景收束，不替读者下结论，是这一联最见功力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