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转到主要内容

次韵孔毅父久旱已而甚雨三首 其三

◆
天公号令不再出,十日愁霖并为一。
君家有田水冒田,我家无田忧入室。
不如西州杨道士,万里随身惟两膝。
沿流不恶溯亦佳,一叶扁舟任飘突。
山芎麦曲都不用,泥行露宿终无疾。
夜来饥肠如转雷,旅愁非酒不可开。
杨生自言识音律,洞箫入手清且哀。
不须更待秋井塌,见人白骨方衔杯。

现代文翻译

天公不再颁布他的号令,十天的愁云苦雨被压得连成了一团。

你家的田地被洪水淹没了,我家没有田地,却担心灾祸会蔓延进屋子里。

还不如学那西边的杨道士,走万里的路随身只靠着两条腿。

顺着水流走也不坏,逆流而上也挺好,就着一叶小舟任凭它剧烈颠簸吧。

山间的药草和麦曲都不必使用,哪怕在泥泞中行走、露宿野外,身体也终究不会生病。

夜里饥饿的肠胃像打雷一样翻滚,旅途的愁苦除了喝酒根本无法排解。

杨道士自己说他懂得音律,拿起洞箫吹奏出来的声音既清亮又哀切。

不必等到秋天枯水期井台坍塌、看见遍地白骨时再去举杯痛饮。